温哥华飞中国航班几乎全军覆没!单程票10万元!华人自曝回国经历

随着回国政策逐渐放宽,4检时代结束、多个城市隔离时间缩短、团聚探亲签证开放,多少华人渴望来一场说走句走的回国。虽然政策逐渐在放开机票价格依然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。

2022年6月上旬,从温哥华到中国大陆的单程机票平均价格在8,200加元左右(约合人民币4.2万元)。但到了6月24日,机票价格再次攀升。谷歌航班显示,截至6月底,飞往中国的剩余单程机票的价格多数超过了2.1万加元,约合人民币10万8千元。

就算买了机票,也可能面临航班熔断,以及被踢的风险。

6月国际航班入境上海将执行60%上座率,同时,内地籍航司原入境上海的国际航班,依然将分流至其他城市,上座率为75%。

由于回国人潮增多,航班接连出现确诊病例,7月份的回国航班已经被熔断得差不多,直飞航班几乎都凉凉了。

去掉这些被熔断的航班,从加拿大飞回国的航班就只剩下——

  • 加拿大航空AC025,温哥华飞上海;
  • 厦门航空MF806,温哥华飞厦门;
  • 南方航空CZ312,多伦多飞广州;

如果曾经确诊过,检测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。

总之,就是,回国的路依然困难重重

而有一些情况,即便再困难也不得不试一试。有加拿大华人分享了自己近期回国的经历,真可谓过五关斩六将。

以下为第一人称讲述:

四月初收到母亲病危重的消息后,开始着手准备回中国,之前已有耳闻回国程序非常复杂,申请签证,订机票,公司请假,核酸检测一系列手续,耗时耗力,且有可能无法成行。

签证申请

正常的旅游探亲签证中国驻多伦多领事馆已经停办,回国必须重新办理单次入境签证,目前只有人道主义, 商务技术需要才允许申请。

领馆的联系方式只有一个电子邮箱,我试着发出一个简单说明原因的邮件,第二天就有邮件回复让我准备申请材料, 这些材料包括签证申请表,邀请函,母女关系证明, 医生签名的病危重通知书, 诊断报告,个人情况说明, 疫苗证明,近两年是否出国声明,护照照片。

这些准备手续大概花了一周时间,四月中旬把这些材料按领馆的要求全部附在邮件上发走,等待签证中心预审。等了一周,没有消息,继续询问,还是没有消息,忐忑不安挥之不去,总担心不符合申请要求被拒签。快失去信心的那一刻, 偶然发现在垃圾邮箱里躺着两封签证中心来的邮件,是让我补材料的, 时间显示这两封邮件几天前就发给我了,我因为没有查阅垃圾邮件而错过了。

按要求补齐材料后,签证中心通知我五月三号可以当面递所有的书面材料和护照,这意味着签证基本被批准了,但签证中心还是提醒我没有正式获批前不要订机票。递完材料后一周顺利拿到了签证。诚实的说,领事馆签证中心的办事效率还是快的,比预想的要好。

订机票

那时候已经是五月十号,下一步赶紧订机票, 五月多伦多直飞中国每周只有四个航班, 加航飞上海两班, 东航飞杭州一班, 国航飞广州一班,我只能选择加航或东航,因为急于回国,所以我计划在五月底前能飞走,这时候东航的票已售罄,加航五月底前已没有经济舱,旅行社朋友问我有高级经济舱, 票价要一万多加币, 走不走?当然走!熔断, 踢人的消息时不时传来,等到六月不知又会出什么幺蛾子,有了机票也未必能成行,不上飞机永远都是未知数。

回国的路途

一切就绪,只等起飞了。那晚的多伦多机场感觉萧杀冷清,国际航班只留了一个总入口, 送行人员不允许进入机场,机场里面稀稀拉拉三三两两的人戴着口罩,神色黯淡。

加航直飞上海的航班因为俄乌战争航线有调整,在韩国首尔有一个半小时的技术停靠,然后再飞往上海浦东,总的飞行时间大约18小时。加航因为有40% 的乘客容量限制,留出了很多空座位,可惜多余空位都被安排在经济舱,而商务舱和高级经济舱几乎满员,每排只留出一到两个空位,根本没有社交安全距离,可见航空公司也是利益最大化,在有限的容量下卖高价票而不出低价票,无怪乎经济舱的座位那么难订到,还时不时出踢人的损招,让那些被踢走的乘客在最后上飞机前绝望。

飞机上多数是留学生,大家都戴着口罩,没人穿防护服,就餐时摘下口罩,完了又戴上,朋友叮嘱我不吃不喝不上洗手间防感染好像很难执行。

领座是来多伦多探访读大学的儿子的青岛母亲,在多伦多只逗留了十天,出国前上海有疫情,不敢坐飞机去上海,只能开车到上海,现在回国又要隔离三周,很不容易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
隔离

飞机准点降落在浦东机场,乘客们不允许自行下飞机,穿着防护服的人员上机后,乘客分批被他们带下飞机。

登记个人信息,下载健康码,收护照,在等候室等候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把我们同飞机的十个浙江人转运去了上海松江某酒店。

五月的上海还在封控中,高速上车很少,酒店附近的店铺都关着门,晚上远眺出去,灯光闪烁,但城市很安静。上海的三天隔离是比较自在舒服的,酒店环境和设施都不错,每天早晚测体温,不做核酸,包三餐,可在美团,饿了吗订购物品后由酒店工作人员送上来。

十一天隔离需要做四次鼻拭子,每天早晚测体温,十一天的隔离不是那么容易渡过,每天早上起来跳跳操,和亲人朋友通通电话,看看书,上上网,慢慢居然也习惯了,想起肖申克的救赎里的话,监狱里的高墙实在是很有趣。刚入狱的时候,你痛恨周围的高墙;慢慢地,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;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,这就是体制化。

隔离期间最难忍受的是做鼻拭子核酸检测,从多伦多申请健康码到桐乡隔离结束,短短三周做了八次鼻拭子,捅完鼻子鼻腔酸胀,脑壳隐隐作疼。

回顾这段旅程,感觉疫情期间回国比三百六十五里路还长,原来只要一张机票就可以出发如今手续办理需要一个月,下了飞机三小时可以到家的路程现在需要隔离三周,对于那些没有足够假期的人是很难成行的。

抱怨也没用,人在这种大环境下无奈又无力。无论如何,离家已近了,整个过程中特别感谢朋友和家人给予的信心和帮助,他们帮我出公证,订机票,提供回国信息,如今才能顺利走到现在。签证尽快放开,航班越来越多, 隔离越来越短,是多伦多华人的心愿,就像从前的我们,能来去自由中国行!

event_note 10月 17, 20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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